当前位置:67777.com > 公司简介 > 笺纸收藏:67777.com:纸短情长

笺纸收藏:67777.com:纸短情长

文章作者:公司简介 上传时间:2019-11-05

67777.com 1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302/1977411_c34aae6e548c3f2.jpg');" > 2013年1月18日,在椒江的千禧书店买了一本《俞平伯年谱》,是2000年为纪念俞平伯先生百年诞辰,由孙玉蓉编纂,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我手头的这本是2006年10月第二次印刷的版本。于是,利用春节前后的每晚睡前时光,在灯下捧读这本《俞平伯年谱》。 读年谱,看到的是俞平伯先生丰满的一生。俞平伯,原名俞铭衡,字平伯。现代诗人、作家、红学家。清代朴学大师俞樾曾孙。与胡适并称“新红学派”的创始人。他出身名门,早年以新诗人、散文家享誉文坛。他积极参加五四新文化运动,精研中国古典文学,执教于着名学府,是一位热忱的爱国者和具有高尚情操的知识分子。 于是,萌发一个念头,如果能收藏俞平伯先生的书札片纸,不也是一件挺美的事吗?读书之余,有空就上网闲逛,终于在某一天,发现孔夫子旧书网上有卖家拍卖一张俞平伯先生的书札,尺寸不大:长15 * 宽25 ,看着挺满意,于是参与竞拍,没想到就到手了。 正月十六,这张俞平伯书札通过快递到了我的手中。我对书法是外行,因为之前读香港董桥先生的一篇文章,知道俞平伯先生擅长一手簪花小楷,字非常清秀,前段时间读的《红楼梦八十回校本》的封面书名,就是这样的一笔小楷,因此看着赏心悦目。落款是“丁亥九秋”,就翻出手头的《俞平伯年谱》,查到丁亥年是1947年,也就是民国三十六年。翻到第240页,有一条记录: 10月29日 农历丁亥年九月十六日,乃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作《丁亥九秋赠内子五章》,后收入《俞平伯旧体诗钞》。 由于手头没有这本书,所以暂时不能知道这张手札是否就是俞平伯当年结婚纪念日送给夫人的手札,于是继续翻年谱,看到这样一条: 9月上旬收到朱自清9月4日来信,信中谈及俞平伯的作品《客归》,认为“意新语工,读之慨然”。页末的备注写着:根据朱自清的评价,估计《客归》是诗,此作今已失存。 读到此处,心中一动。书札的正文,开篇第一句就是:“凉秋惊远客,归意可从容”,莫非这就是当年写给朱自清而又散佚的亡稿?姑且存疑。 循着“凉秋惊远客”这首诗作的原文,继续探寻。在百度输入“俞平伯凉秋惊远客”,搜到发表在1986年12月6日《美术报》上的署名为唐吉慧的一篇文章,其中第五段提到: “俞平伯先生家学渊源,是国学大师俞樾的曾孙,能写诗、善填词,还能写一手清正的二王风韵楷书,真正是从唐诗宋词里走出来的真名士。这丁亥九秋写给黄裳先生的诗稿,“凉秋惊远客,归意可从容。燕雁虞罗侧,兰萧束刈中。耳聋疑夜雨,叶静误微风。寂寂萤残照,余生惜暗虫。”诗好、字好,曲园老人“口摹苫帖教重孙”的景象依稀闪过眼前灯影。 读到这里,这片书札终于有出处了,翻到年谱同年秋的一则记录,内容为: 应黄裳要求,书赠其诗笺两幅,录近作诗《归驭》和旧作诗《梦吴下故居》。 这样,这则书札又跟已故的黄裳老先生对上了号。继续在网上翻找,又翻出《检察日报》2008年7月11日的一篇旧作,标题为《珠还记幸》,从简介里得知,“从上世纪四十年代起,黄裳开始有意识收集师友辈作家、学人的手书墨迹。积之既久,渐具规模。十年浩劫期间,这批手迹与作者藏书一样难逃厄运,悉数籍没。“文革”后,这批私藏得以部分“珠还”,于是有了这组三十余篇“记幸”文字。。原文如下: 我与平伯先生通讯始于一九四七年。第一封信就是请他写字。我对他的手迹有特别的爱好,可以说是求取不厌,而他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所以大小幅收藏得不少。尘沙历劫,毁失殆尽。三四年前又开始请他为我补写,现在手头竟又有了好几幅了。出乎意料,他最早给我写的两叶诗笺不久前又找了回来。纸墨如新,别来无恙。一弹指已经过去了三十五年,平伯先生也已经是八十开外的老人了。 这两叶诗笺是静文斋的出品,并非上乘佳制。值得珍重的是,这是当年鲁迅编印《北平笺谱》时挑剩下来的落选物,退还给郑西谛时有一大包,后来西谛就又陆续分赠朋友。“不道归来鬓有丝”两诗是我读了喜欢请他重录的,原诗见《古槐梦遇》。另外一首则是“近作”,也就是一九四七年所作: 凉秋惊远客,归意可从容。燕雁虞罗侧,兰萧束刈中。耳聋疑夜雨,叶静误微风。寂寂萤残照,馀生惜暗虫。 至此,这张书札的来龙去脉算是搞清了。没想到一张纸片,竟然牵出俞平伯、黄裳、鲁迅、郑西谛等多位大家的掌故来。 但是且慢,查明出处,并不代表我手头的这张纸就是真迹啊!先从纸张入手,循着黄裳先生文中提到的诗笺是静文斋出品入手,在百度继续搜寻,发现新浪博客博主“pishi143828”在一篇《远去的风景》的博文中提到: 静文斋,一家很有名的南纸店。其始建于何时未考。想必清季已然存在。民国间当为其鼎盛期。其时曾于南京设立分店。 鲁迅日记:“三次去琉璃厂,21日购买六朝墓铭拓片7种,23日和28日又在静文斋、宝晋斋、淳菁阁、松古斋、清秘阁等南纸店买了几十种信笺。”说明当时鲁迅已着手笺谱的搜集研究。 郑振铎《访笺杂记》:路北有静文斋,也是很大的一家笺肆。当我一天走进静文斋的时候,已在午后,太阳光淡淡的射在罩了蓝布套的桌上,我带着怡悦的心情在翻笺样簿。很高兴的发见了齐白石的人物笺四幅,说是仿八大山人的,神情色调都臻上乘。吴待秋、汤定之等二十家合作的梅花笺,也富于繁颐的趣味。清道人、姚茫父、王梦白诸人的罗汉笺、古佛笺等,都还不坏,古色斑斓的彝器笺,也静雅足备一格。 鲁迅,郑振铎合编《北平笺谱》共收彩笺三百十幅,得之静文斋者十种,计五十二款,占六分之一强。可见其花笺刻印制作之盛。 王树村先生《花笺掇英》录入“静文斋”梅花笺一枚,其介绍文字云:“静文斋制笺寥寥,多年来仅见此页”。此乃各人际遇不同,静文斋笺存世不少,以余所见,其量仅亚于荣宝斋,朵云轩。 博文中还附了几张当年静文斋出品的诗笺的图片,对照我手头这张泛黄的纸页,只是普通的宣纸,应该不是静文斋出品的吧! 用纸的问题初步理清了,再去请教单位里几位对收藏有研究的同事。先给其中一位搞收藏的同事许看,说初步判断,这纸张是老纸,有些年头了,纸页都已泛黄了。关于书法,叫我请教办公室另外几位懂书法的同事。于是又去请教另外一位同事杨。他从书法的角度,给我指出其中的一些作为一位文章大家的书法不应该有的缺陷,比如每个字的线质不够挺劲、沉着,显得过于拘谨,对于一个四十八岁的书家来说,看不出应有的自信。像“耳聋疑夜雨”的“夜”字,应该也不是这样的写法。然后从钤印上来分析,“德清俞氏”和“平伯之章”两方印刻得都不错,但从印在纸上的色泽来看,不像是60多年前的朱红应该有的透出来的样子,由于网上找不到相应的钤印,不好妄下判断。又从网上搜寻俞平伯的书法和印章给我指出其中的差别。正在热烈讨论中,办公室另外一位省书协的书法家蔡进来了,给他一看,很明确地告诉我,这肯定是伪作,一看这书法,一言以蔽之,就是没有“气势”。书法的外形可以学,但是这内在的气韵不是一朝一夕能学得出来的。 为了搞清钤印的问题,25日晚上,特意跑到台州图书大厦,找最近上海译文出版社刚出版的一本《周作人俞平伯往来通信集》,该书附了大量当年俞平伯和周作人的往来书信影印的原件,但是由于1947年时周作人因为曾经担任伪职而下狱,两人持续了几十年的通信已经暂时中断,无由得见1947年前后俞平伯的书信原件,因此也找不到这静文斋花笺和平伯之章的钤印,可惜可惜! 忙了一圈,关于这幅书札的真伪,大致可以作出判断了。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内心的快乐。通过这一幅小小的书札,学到了很多东西,不仅知道了这首诗背后的故事,还学习了一幅好的书法作品气韵是如何流转的,即使花一笔小钱,买到的是一幅伪作,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于书画作品的真伪,再说几句。最近听蒋勋先生解读台北故宫[微博]博物院馆藏的27件限展级镇馆之宝,有王羲之的平安何如奉橘帖唐代摹本,有范宽的溪山行旅图真迹等,大饱耳福。蒋勋老师特别提到,当年乾隆皇帝四处搜寻书画作品,可惜贵为天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像范宽的“溪山行旅图”,将一幅赝品作为真品,还得意地盖上一方“神品”的钤印,收藏的真迹反而在宫中冷落至今,直到几十年前才由台北故宫博物院原副馆长李霖灿先生鉴定,在真迹中找出隐藏在画中极不显眼处的落款“范宽”二字,最终鉴定为宋代范宽的真迹无疑。还有一幅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当年乾隆皇帝也是将一件先期入宫的赝品当成真迹,叫当时的一位书法家在卷首山水的空白处题了一幅长长的诗作,大为赞美,而后期入宫的真品反而受到雪藏,“因祸得福”干干净净得以保留至今。想想乾隆皇帝贵为天子,鉴定的书画作品也不一定都是真迹,故宫博物院馆藏中到处盖着的“宜子孙”的钤印,现在看来更像是一个讽刺,也像是一种保护吧!作为一介小民如我,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回家后,我准备把这幅书札装裱起来,放在书房里。并写下这篇文字,以作纪念。 (2013年2月25日午后记 2013年2月26日午后补充) 选自lqpeople 新浪博客

张爱玲说,“旧上海的月亮,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旧时的月色怕是无缘重逢,但红黄的湿晕大抵可以想象,又是千年同此月,遗憾倒是可减几分。只是,这朵云轩的信笺,无形中却陡增了一些美意,怕是不同于今日常见信纸吧。 67777.com 2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74d6ce7a436abe1.jpg');" > 安徽十竹斋笺纸产品样本 67777.com 3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60ceb7fd931c63e.jpg');" > 北平笺谱 一“笺”字,表明了类属。民国和民国以前的文人,写信是用“笺”的。纸质精美、尺幅较小的纸才称作笺。尺幅不大,精美却真精美,纸质洁白、匀薄、细腻、柔滑,上印有诗词、书法、绘画、篆刻等不一而足,别有国画的韵味。若材质里再添些颜料,则是真的古色古香了。故而也有“彩笺”、“花笺”、“锦笺”、“鸾笺”、“银笺”、“笺牒”等美名。 67777.com 4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84b2fc145aec67f.jpg');" > 北平荣宝斋诗笺谱 67777.com 5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937a3ef55dfc85b.jpg');" > 陈师曾绘花果笺 笺纸,一般每页八行。《后汉书》:“窦融玄孙章,与马融、崔瑗同好。融与章书,书唯一纸,纸八行。” 也俗称“红八行”,封套则以白绵或宣纸糊成长方形,名址皆由右至左竖写。这类笺纸、信封都已定型,市面都有出售;非同今日,全国信封统一形式,且由邮局监制出售,否则不予投递。 这笺纸,大抵随文人雅士间鱼雁往来、诗作唱和应运而生。古人看重自己的字,用纸颇为讲究。据称汉代蔡邕非纨素不肯下笔,北宋更有“择纸而书”之说。诗歌酬酢、鸿雁传书,精美的笺纸,既能抒情写志,又能悦人耳目,岂不锦上添花? 67777.com 6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9de125e386e0da9.jpg');" > 京都松古斋监制素花笺纸 67777.com 7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3cc7621d492fdff.jpg');" > 落霞笺纸 于是便有了写信的信笺、写诗的诗笺、作画的画笺、写谜面的谜笺。有文人学者以自己斋号制个人专用笺纸,是私人笺;有时文人不代表自己,而以单位的名义出面,遂又有印以机关、团体等名称的公用笺。将彩印笺纸辑成图册,遂又有了“笺谱”。 67777.com 8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967475112a70b0e.jpg');" > 明·吴发祥编印 罗轩变古笺谱 可以说每一枚笺纸,堪称一幅微型的国画或是钟鼎彝器的拓片。或清新淡雅,或古朴凝重,使得人们在阅读诗词或书信的同时得到一种视觉上的美感,因此,备受文人雅士的喜爱。 67777.com 9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a1fa72a24bd2c9e.jpg');" > 溥儒手绘笺纸并题藏器物拓 如同精美脱胎于庸常,笺纸的蜕变之路亦是如此。自东汉蔡伦以树肤、麻头、敝布、鱼网以为纸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纸张的变化只停留在材质的更替上。直到南北朝,文风昌盛,古拙好雅,才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五色花笺。此后,笺纸跳脱出“质”的藩篱,开启了她“形”美的蜕变。 第一个让笺纸名声大噪的是唐代薛涛。钱梅溪《艺能编》载:“书笺花样多端,大约起于唐宋,所谓衍波笺,浣花笺,今皆不传。” 正是薛涛发明了浣花笺。这薛涛,天资聪颖,八岁能诗。成年后虽是欢乐场上的风月女,但凭其美貌与才华,与诸名流赋诗弹唱,不让须眉。当时很多文人雅士和名流才子,像白居易、牛僧孺、令狐楚、张籍、杜牧、刘禹锡等,都与薛涛有诗文酬唱之谊。 彼时唐诗辉煌夺目,承载这宗诗文的载体纸张——诗笺,名目繁多,五光十色。但薛涛究竟不是一般女子,对美苛刻,对诗笺的要求自然也挑剔。不但要求纸质细腻,还要有色彩、花纹。她遂在成都浣花溪百花潭畔办起造纸作坊,以浣花溪水、木芙蓉皮、芙蓉花汁制成深红色精美的小彩笺,这就是“薛涛笺”,也称“浣花笺”。薛涛用此笺,献酬名贤,裁书供吟,一时洛阳纸贵,文人墨客梦寐以求。李商隐《送崔珏往西川》中曾云“浣花笺纸桃花色,好好题诗咏玉钩。” 浣花溪畔留香笺,正是浣花笺开启了私人笺的序幕。许是薛涛笺还带着些许脂粉气,《天工开物》评价其“美在色”,或许男性文人还有更高的诉求?五代末后晋户部尚书姚顗的子侄们便是其一,他们研制出一种在笺纸上雕印山水花卉的砑光笺,让笺纸不仅有色的浸染,还有质的厚重。雕印用的是砑纸板,即在沉香木上刻山水林木,折枝花果,狮凤虫鱼,寿星八仙,钟鼎文……幅幅不同,纹镂奇细,称作“砑光小本”。而后以彩色纸料薄而劲韧者,覆在线刻的画版上,用木棍或石蜡在纸背上磨砑,雕版上的花纹则浮现于纸上。砑光的笺纸,可以说是雕版印刷花笺的前身。 67777.com 10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ee1dc60128fdd61.jpg');" > 清秘阁木板水印笺纸 但还是有这样的男性文人,在薛涛笺的色彩上愈加沉迷,比如宋代谢景初。他制出深红、粉红、杏红、明黄、深青、浅青、深绿、浅绿、铜绿、浅云等十色笺,人称“谢公笺”,也有称“鸾笺”和“蛮笺”的,比薛涛笺的芙蓉色就美艳许多。“十样蛮笺出益州,寄来新自浣花头”说的便是此笺。 元代制笺,在杂色粉笺上印有金银花饰,美则美矣,但终究文气不足。真正让笺纸发生质的飞跃,是在明代中后期。彼时,个性解放、文化优渥,整个艺术风貌,都呈现清嘉婉媚之势。在心为志,发言为诗,作为诗志的载体又颇显个性气质的笺纸,也呈现出清新的风貌。再加上经过宋代雕版印刷术的发展,明代有了木板水印技术,此技术能将颜料融于纸而又不使其过于绮丽,又能将纹饰雕印于上又不使其过于凸显,做出的笺纸雅趣闲适、清新高绝,像独抒性灵的晚明小品文一样,颇合当时的主流文人——士大夫的心意。 其中以彩色套版精印成册,雅趣高绝,专供士大夫“清玩”者,莫过于《萝轩变古笺》和《十竹斋笺谱》了。 《萝轩变古笺》是我国现存最早的一部笺谱,卷内有画诗、博物、选石、仙灵、搜奇等主题的画笺共182幅,色彩古朴、静穆淡雅,拱花尤为精彩,孤本藏于上海博物馆,1981年上海朵云轩有复刻本印行。 67777.com 11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c6e369fddb25362.jpg');" > 十竹斋笺谱 《十竹斋笺谱》的编者胡正言酷爱竹筠,尝于寓所种竹十余竿,读书雅玩古董于竹窗下。后在南京鸡鸣山侧开一古玩店,因而取名,“十竹斋”。此笺谱内容丰富,包括历史故事、诗词意画、山水人物、商周铜器、古陶汉玉等等,笺谱诸图,皆纤巧玲珑,印制极工。若何多美呢?见过此笺的郑振铎曾说:“……人物潇洒出尘,水木则澹淡恬静,蝴蝶则花彩斑烂,欲习欲止,博古清玩,则典雅清新,若浮纸面。”其精美大约只有亲见才能解馋了。 与晚明文人若合一契的是民国文人,皆有时代诉求,又葆守自我独立,文人们的笺纸在此时绽放了它最后的光芒。这多半与以文人画的兴起有很大联系。当时,姚茫父、陈师曾等声名鹊起,成为民初画坛领袖,他们两人均参与了笺纸的绘制,给笺纸的设计和制作注入了新的血液。随后,张大千、齐白石、傅心畲、王梦白、王雪涛、吴待秋、陈半丁等诸多画家均涉足笺纸,内容有山水、花鸟虫草、人物等,无论散叶,或已装裱成册皆精美绝伦,成一时之盛。 67777.com 12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29ace84f0d83f2e.jpg');" > 清中期粉色洒金彩绘福寿如意万代花卉纹蜡笺纸 文人画取代作坊俚俗,笺纸整体风格细腻流畅、用色匀称妍雅,再加上独具文人个性的诗、书、画、印等,俨然是意趣盎然、清俊高雅的艺术品了。 像陶佑曾有陶报癖笺,上有双钩“祝君幸福”朱文隶书,下有“报癖自制”四小字,个性凛然;吴湖帆有“绿遍池塘草”笺,五个大字印于笺上,并附识云:“甲戌之春,静淑作《千秋岁》词‘绿遍池塘草’一语,为生平得意警句。今将手稿放影制笺纪念”,诗情满怀;张大千有画梅笺,自注“大千居士用元人法”,志趣在望;陈筱石有寿笺,中一“寿”字,下为“丙子五月庸叟制笺”、“时年八十”等朱文,耄耋咏志;徐仲可有蔡姜白所绘枯木顽石笺,上为珂字,下为徐字,边有仲可二字,姓名及字,皆在画中,独具慧心;俞平伯有曾祖父俞樾所制“俞园私笺”,两老翁对坐,题字“如相见”,颇有雅趣;郑逸梅和蒋吟秋有恋爱笺,郑逸梅集句、蒋吟秋书写,书作各体,有隶有篆,有横有直,或作弧形,或为环状,情趣盎然。 67777.com 13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ca73538eb1711bc.jpg');" > 荣宝斋齐白石杂画笺 还有林琴南的山水笺、陈师曾的诗笺、戴伯和的鹤笺、李柏霖的花卉笺、王振声的动物笺、姚芒父的唐画壁砖笺、西域古迹笺、齐白石的人物笺、吴待秋的梅花笺、陈半丁的花卉笺……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鲁迅,也有择笺寄意的温情。1929年5月15日,赴北平省亲的鲁迅,给在上海的许广平写信。不仅称呼柔情“乖姑!小刺猬!”,就连所选信笺也很特别:彩色的笺纸上,绘着枇杷和莲蓬,枇杷有三枚,两大一小,莲蓬有两只,一只饱含着莲子。原来许广平当时已经怀孕了,鲁迅选择的笺纸寓意不言自明。两页信笺所传达的柔情蜜意,或许比家书的内容还要丰富。 印制笺谱的店铺自然也不闲着,北方有北京荣宝斋、清秘阁、松寿堂、松古堂、淳莆阁、懿文斋等;南方有十竹斋、蕴玉堂、翠文阁、聚宝楼等。笺纸内容山水、花鸟、人物、草虫等不一而足,使笺纸达到了精美绝伦的程度,赢得了名画、名店、名刻、名印四绝的赞誉。 67777.com 14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235753c995aaa5a.jpg');" > 吴湖帆钤印笺纸 越是美的,越容易流散。20世纪二三十年代,笺纸在西方文具传入后,渐成衰落的趋势。为了拯救这一古老的传统艺术,鲁迅与郑振铎开始有意识地进行抢救工作。他们收集北京琉璃厂荣宝斋、松华斋、静文斋、宝晋斋、上海朵云轩、九华堂等斋馆笺纸藏版,精选其中的331幅古今名人画笺,于1933年木刻精印了《北平笺谱》,成为近代出版史上的一件大事。该书宣纸线装,色彩古雅,雕刻、印刷、图案三绝,图案内容丰富,珍贵异常,为当时的文坛艺林平添了传奇佳话。也多亏了鲁迅和郑振铎的超前眼光,否则,我们将很难见到民国年间笺纸的全貌。 如今还可见到的比较有名的笺谱有《芥子园笺谱》《荣宝斋诗笺谱》《十竹斋笺谱》《百花笺谱》《诗婢家诗笺谱》《博古图书叶子》《百花诗笺谱》。近几年艺术品拍卖会上,这些笺谱与笺纸常常出现,深受藏家钟爱,且价格不菲。再加上,木刻水印已经进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知道这种工艺的人越来越多,技师却日渐减少,有失传之虞,所以笺纸的收藏市场还有上升空间。 67777.com 15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254473aeff2bc85.jpg');" > 文美斋百花诗笺谱 中国古人就有这种能力,越是小的,越能赋予大的意义。所以有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对于这笺纸,尺寸之间,诗书画印,无所不包,无情不含,怕也只有中国人能有此智慧了。王维曾以“咫尺之图,千里之景”来论画道,或许亦可作为笺纸尺短情长的另一种注解吧。 67777.com 16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http://zixun.kongfz.com/attachment/cms_article/Mon_1612/1977411_04b931c33101b6e.jpg');" > 张大千画作木版水印笺纸

本文由67777.com发布于公司简介,转载请注明出处:笺纸收藏:67777.com:纸短情长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