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67777.com > 公司简介 > 67777.com钟惺

67777.com钟惺

文章作者:公司简介 上传时间:2019-11-10

钟惺字伯敬,号退谷、止公居士,湖广竟陵人。出身于书香门第,父亲钟一贯任武进学训,酷爱诗文。在家庭的影响下,钟惺从小就刻苦学习,研习诗古文辞。他虽然外貌不扬,弱不胜衣,“为人严冷,不喜接俗客”,却好奇思冥索,勤奋不懈,为诗清秀简隽,情态逼真,早年就有文名。后又师事雷思霈,雷为“公安派”袁宏道的友人,提倡“性灵说”,反对前、后七子的复古运动。在雷思霈的熏染下,钟惺也倾向诗歌要表现自我的主张,反对因袭模拟,故而所作诗文,愈加“清绮邃逸”,自然流畅,“为人所称许”。

钟惺(1574~1624) 明代文学家。字伯敬,号退谷,湖广竟陵人。万历三十八年进士。曾任工部主事,后官至福建提学佥事。又辞官归家,晚年入寺院。其为人严冷,"不喜接俗客",由此得谢人事,研读史书。他与同里谭元春共选《唐诗归》和《古诗归》,名扬一时,形成"竟陵派",世称"钟谭"。 钟惺诗文主张有三。其一:反对拟古文风。他对明中叶以后盛行文坛的拟古主张加以批驳,指出"作诗者之意兴,虑无不代求其高。高者,取异于途径耳。夫途径者,不能不异者也"。他认为"七子"模拟古人词句,只不过是"取古人之极肤、极狭、极熟便于口手者,以为古人在是"。因而力求改变这种文风,提出"势有穷而必变"的变革主张。其二:主张诗人应抒写"性灵"。这种"性灵"或"灵心"是"引古人之精神,以接后人之心目,使其心目有所止焉",是"求古人真诗所在。真诗者,精神所为也"。即要在古人诗词的精神中去寻求性灵。但是,他认为这种古人的真诗精神是"察其幽情单绪,孤行静寄于喧杂之中",于是他自己的作品极力追求孤僻情怀,"别趣理奇",即所谓"孤怀"、"孤诣"。且夸耀说:"我辈文字到极无烟火处。"(《答同年尹孔昭书》)其三:倡导幽深孤峭的风格。《明史·文苑传》载:"自宏道矫王、李诗之弊,倡以清真,惺复矫其弊,变而为幽深孤峭。"钟惺认为公安派末端文风"里俗"、浅率,企图以"幽深孤峭"的风格加以匡救。但他却走入了另一形式主义极端,往往只顾及字句,忘却篇章,追求奇字险韵,造成一种艰涩隐晦的风格,以致有些诗句语意不畅,令人费解,如"树无黄一叶,云有白孤村"等。钟、谭以这种主张为标准评选《诗归》。他们所选唐诗,专取清瘦淡远一格,众所推重的李白《古风》、杜甫《秋兴》等名篇都不选入,试图以幽冷来洗"七子"的绚烂,足可见其主张的长、短,利、弊。钟惺的诗,由于追求幽情孤行,所以大多情思狭窄,题材局促,缺乏深厚广阔的社会内容。不过他苦心吟事,雕字酌句,不遗余力,有些五古游览诗作写得还相当好。如《经观音岩》、《舟晚》等,虽有雕镂之嫌,然寄情绘景,时有名理。其《上巳雨中登雨花台》、《巴东道中示弟□》,手眼别出,可见清思。另外,有些诗作对社会现实也有所反映,如《江行俳体》12首,写及了"官钱曾未漏渔蛮"的赋税严重情况。 钟惺记叙、议论散文亦有一些新奇隽永之作。写景寄情小品《浣花溪记》,以生动细腻笔触描绘了唐代大诗人杜甫成都寓地浣花溪一带逶迤、清幽的景色,抒写对杜甫的敬仰之情,并寄寓自己的情怀。清溪碧潭,移步换景,体现了竟陵派"孤行静寄"的情怀和个性,以及求新求奇的幽深孤峭的风格。此外《游五夷山记》也是此类作品。他的叙议小品《夏梅说》,巧妙地从时令变化,引出赏梅、咏梅人的冷热,进而揭示人情世态的寒暖;对"趋梅于冬春冰雪者"的趋炎附势风气给予嘲讽和批判,构思立意较为新奇。文艺短论《题鲁文恪诗选后》主张诗文创作宜少而精,提出"不能尽善,而止存一篇数篇、一句数句之长,此外皆能勿作",反对"多多益善"粗制滥造。并将文章分为三等:"选而作者,上也;作而自选者,次也;作而待人选者,又次也。" 总之,钟惺诗文主张反拟古,主性灵,有积极一面,他的求新求奇文风,对传统散文有所突破,与公安派一样,对晚明小品文的大量产生有一定的促进作用。而其狭窄的题材及情怀,艰涩幽冷的语言及文风,无疑也束缚了他在创作上取得更大的成就。清代曾将"公安"、"竟陵"之作列为禁书,诋毁排击甚烈。 钟惺著作有《隐秀轩集》,其中诗10集,16卷;文23集,35卷。诗按四至七言及古、近体排列,文以赋、序、记、传、论、疏、题跋、赞等分集编排。其他著作有《如面潭》18卷,《诗经图史合考》20卷,《毛诗解》,《钟评左传》30卷,《五经纂注》5卷,《史怀》17卷。钟惺与谭元春合编《诗归》51卷,其中古诗15卷,唐诗36卷。又有《合刻五家言》,《名媛诗归》36卷,《周文归》20卷,《宋文归》20卷等。又与谭元春合编《明诗归》10卷,补遗1卷;合评《诗删》10卷。此外尚有署名钟惺评点、批注演义小说,一般认为多系别人伪托。

钟惺虽然不爱参加当时盛行的社集活动,但却对诗坛的流弊较为了解,觉得诗风太沉闷无奇;他认为有的诗人抱残守缺,犹宗“后七子”余波,由模拟而流为肤熟,了无生机;有的诗人则承袭“公安派”遗绪,过分强调自我表现,以致演为轻佻、薄俗。为此,钟惺想另辟蹊径,对“后七子”、“公安派”末流进行纠补矫偏。他认为诗坛的这些失弊,主要在于诗人们的学问浅薄,不了解古人,往往“取古人之极肤、极狭、极熟,便于口手者,以为古人在是”,而不知古人有“幽情单绪”的复杂情感和“孤行静寄于喧杂之中”的深奥之作,因此,他要阐发古人的幽深孤峭,将其揭之于世,以“发覆指迷”,开人眼界。

这些看法得到同邑谭元春的响应。谭元春,字友夏,比钟惺小十二岁。谭元春认为写诗要注意文辞的修饰,要精心雕刻,将性灵的复杂幽深表现出来,使之能“常浮出纸上”,“譬如狼烟之上虚空,袅袅然一线耳”,决不可率直如话,浅薄得毫无诗意诗情。

谭元春善于写诗,风格清丽自然,如《远村》五言云:“投足礼天竺,闲院木石香。有一长眉叟,背手看稻粱。近前果父执,朴野无他肠。随我至我家,不揖径坐床。呼我以小子,语笑皆上皇。见我多童仆,导我凿藕塘。繙案睹陶诗,欣然求数章。何以润我笔,归即献百觞。不然春蚕出,赠我丝衣裳。喜为纵横写,字亦不寻常。与订来往约,年高恐健忘。”形象生动,语顺气畅,叙情描景,生机盎然。

谭元春既和钟惺意趣相投,亦欲矫正时弊,“自出手眼,别开门户”,两人乃开始合编诗选,取古人诗歌中纤诡幽渺之作,加以阐扬。经过数年的努力,钟惺、谭元春共同编成了《唐诗归》、《古诗归》,共五十一卷,前者取唐人之诗选辑而成,后者取唐以前之诗选辑而成,合称《诗归》行世。

《诗归》问世后,犹如在熟俗肤浅的诗坛中吹来了一股“深幽孤峭”之风,令人耳目一新,“海内称诗者靡然从之,谓之钟谭体”,诗家几乎人手一编,风行各地,被视为作诗的准绳,后来在晚明诗坛上“浸淫三十余年”,对改变诗风起到重要的影响。

万历三十八年,钟惺考中进士,授行人司行人。次年,他以奉节使臣出使成都;后又出使山东。万历四十三年,再赴贵州,主持乡试。钟惺自编《诗归》,倡幽峭诗风后,为诗也由清绮而转为孤深,遣词用字,力求含蓄隐晦,刻意表达深僻之旨,以树帜诗坛。他在《江行俳体》等诗中,以怪字、险韵来加强诗歌的诙严,如“舟卧梦归醒见水,江行怨泊快看山”等,未免雕镂太多,僻冷不畅,显得晦涩与佶屈。

本文由67777.com发布于公司简介,转载请注明出处:67777.com钟惺

关键词: